陕西省老科学技术教育工作者协会
科技扶贫旨在应用科技成果和科学管理来大幅度提高贫困地区资源开发水平和劳动生产率,以及经济社会和生态效益,增强贫困地区的自我发展能力,促进贫困地区经济快速健康发展,实现农民脱贫致富。陕西省扶贫办、省老科协和白水县人民政府在联合开展“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促进县域经济发展”专题调研活动中,对白水县近年来科技扶贫工作进行了调查和思考,从分析我省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促进贫困县经济社会发展的优势与难点入手,探讨了今后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促进县域经济发展的内容与模式、思路与原则、对策与措施,作为向省委、省政府的建议,供领导决策参考。
一、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促进贫困县经济发展的优势与难点
(一)科技扶贫工作的优势
我省实施《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以来,扶贫开发事业取得了巨大成就。科技扶贫作为引导广大贫困县农民依靠科技破除迷信、摆脱贫困、走向富裕的伟大实践,通过把科学知识、科学思想、科学精神、科学方法和适用技术送进千家万户,为2010年基本解决全省农村贫困人口温饱问题奠定了坚实基础。我省今后通过科技扶贫促进贫困县经济发展的优势和潜力主要体现在:一是近年来,我省科技教育事业快速发展,农业科技实力雄厚,科教资源丰富。我省已有独立的农业类科研机构154个,农业科技人员4万多名,累计取得农业科研成果5500项。杨凌作为全国唯一的国家级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拥有农业科研、教学及推广人才4000多名,科研试验示范基地1000多个,拥有5000余项科技成果,成为我省带动贫困县科技扶贫的重要阵地之一。二是中央有关部委的大力支持,一些项目扶贫、资金扶贫落户陕西,为我省科技扶贫提供了有力保证。三是广大贫困县农民盼科技、学科技、用科技的热情空前高涨,脱贫致富愿望非常迫切,为科技扶贫打下了良好的群众基础。四是经过多年的扶贫开发,多数贫困县农民的生产生活水平有了较大提高,特困人口大幅度减少,生态环境初步改善,一批区域性主导产业逐步形成,贫困县的自我发展能力和农民增产增收有所增强,实施科技扶贫的起点较以前明显提高。
(二)科技扶贫工作的难点
在看到我省科技扶贫促进贫困县经济发展的优势和潜力的同时,我们还应清醒地看到,扶贫工作还存在不少问题和困难,新时期扶贫开发任务依然十分艰巨,突出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贫困面大,贫困人口多。在我省107个区县中,有贫困县70个,其中国定贫困县51个,省定贫困县19个,主要分布在黄河沿岸土石山区、陕北位于山区、渭北“旱腰带”及陕南秦巴高寒山区。这些县是今后扶贫开发的“硬骨头”,扶贫开发难度更大。从时间上看,我省实施扶贫开发十年规划时间过半,任务仅完成三分之一,目前还有524万人口尚未解决温饱问题,如期实现脱贫目标,时间更紧,任务更重。加之已经解决温饱的贫困人口,生产和生活水平仍然较低,巩固发展的基础薄弱,因灾、因病、因子女上学等,返贫现象十分普遍。
2、科技管理体制不顺,组织协调机制不够健全。省、市、县都程度不同地存在着多头立项、分散运作、权责不明等弊端。我省科技实力雄厚,但政府扶贫和科研院所及科技工作者扶贫从体制上结合不够紧密。由于缺少统一、权威、高效的管理机构牵头负总责,致使有限资金难以捆绑使用、专款专用,影响扶贫资源有效使用。少数贫困县习惯于“钱多办大事,钱少办小事,无钱不办事”,缺乏积极主动争取意识和自主创新精神,错失掉不少科技扶贫的发展良机。
3、科技扶贫资金在整个扶贫资金中所占份额偏小,投放的资金难以做到专款专用。多数贫困县财政比较困难,加之省上每年安排科技扶贫资金有限,拿不出更多的资金顾及扶贫攻坚。
4、科技力量薄弱,又缺乏科学有效的激励机制。以白水为例,全县总人口28.3万人,中级以上专业技术职称的科技人员1256人,平均每万人中仅有44人。一些贫困县对科技人员和科技创新的激励机制不完善,包括缺少激励大专院校、科研机构的专家、教授主动深入农村贫困地区常年抓好科技扶贫工作积极性的有效办法;缺乏激励县乡科技扶贫人才长期到一线创业的长效机制,难以真正形成科技扶贫工作活力;没有注重培养贫困农民的创新意识和对创新成果的奖励。这样,大大延缓了科技扶贫进程。
5、农村科技发展滞后、劳动者科技文化素质低仍然是制约贫困县经济社会发展和农民脱贫致富的严重障碍。贫困县普遍地域偏僻,自然条件较差,市场、技术信息闭塞,劳动者科技文化素质低,科技投入严重不足,科技发展基础脆弱,导致技术推广难度大,新技术、新品种的引进和转化速度慢,科技难以到村到户,贫困县依靠科技实现自我发展的能力尚需加强。
二、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促进贫困县经济发展的内容与模式
(一)科技扶贫的主要内容
1、开展科技扶贫示范活动。围绕贫困县的主导产业,由大专院校、科研机构的专家与县、乡科技推广人员合作,共建科技扶贫示范园区,发挥示范样板作用和引领作用,是一项富有创意的科技扶贫内容,也是一项新的扶贫举措,有利于项目、资金、科技的紧密结合,有利于领导干部、科技人员和贫困农民相结合。针对示范区生态环境保护与建设、生产发展、生活改善等方面需要,输送适用、高效技术,通过全方位技术推广与服务,从根本上改变示范区经济、社会、文化极度落后的面貌。利用示范区的示范带动作用,向周边贫困地区辐射和带动。 2、促进科技型特色产业发展。根据资源优势、市场前景和技术水平,在不同贫困县选择具有发展前景的特色产业,给予技术、信息、管理等方面的支持,以此带动当地经济发展,实现农民脱贫。所支持的产业应当具有环保、无公害特点,并对当地经济具有较强的带动作用;所支持的企业应采用“公司+农户”等产业化经营方式,并尽可能带动更多的贫困人口脱贫致富。 3、搞好科技信息扶贫。通过建立覆盖全省的科技扶贫信息服务网络系统,为贫困县提供技术、产品、劳动力、资金等方面的信息服务;通过网络对农村干部、农民企业家、基层技术人员和贫困农户进行知识培训和技术推广。在满足各种信息需求的同时,提高他们的科技文化素质,增强科技、信息意识和创新精神,促进贫困县更快脱贫致富,走上可持续发展之路。 4、推进科技下乡、进村、入户。针对贫困县干部、群众科技素质低、科技意识弱的问题,动员、组织科技人员深入贫困乡村,通过实地指导、技术培训、媒体宣传等多种形式,向农民传授科技知识,帮助解决生产中遇到的技术问题;通过培训贫困县干部与科技人员,增强他们的科技意识和创新能力,提高管理水平,从而促进当地科技水平提高,加快技术推广,最终使农民科技文化素质提高,技术创新意识增强。
(二)科技扶贫的模式选择
在长期的科技扶贫实践中,全省出现了各具特色的科技扶贫模式。大体可分为:
1、政府引导型
政府是实施扶贫战略的领导者和组织者。在科技扶贫中,正是通过各级农业、科技、扶贫部门和农业院校、科研单位,以及农村基层组织,将动植物优良品种推介到贫困地区;把先进实用、配套集成、简单易学的种养技术、防灾减灾技术和标准化生产技术传授到贫困地区;把省工省力、节本增效、操作简便的新型农机具运往到贫困地区;把支农政策、高新科技、农产品市场营销和农用生产资料等信息发送到贫困地区,使贫困地区的经济社会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白水县自2000年以来,县上采取“建新体系,添新措施,用新技术,引新品种,跨新台阶”的“五新”举措,实行统一生产技术、统一生产标准、统一监测方法、统一管理措施、统一用药方案的“五统一”标准化生产管理,大力应用节水灌溉、果实套袋、果园生草等新技术,重点推行苹果生产大改形、强拉枝、巧施肥、无公害四项关键技术,建设优质高产苹果基地20万亩。同时,不断完善科学管理和服务网络体系,坚持开展“宝塔式”科技培训,年均培训果农达2.2万人次,提高了群众发展苹果产业的积极性,全县苹果基地规模迅速扩大,栽植面积一度达到45万亩,年产优质鲜果40万吨以上。
2、院校辐射型
在中央和省上有关部门的支持鼓励下,杨凌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的科研教学单位先后在省内建立了农业科研、试验示范基地,并通过农业科技集团承包、建立农业专家大院、庄稼医院、农事110服务、农科168专家热线、百名专家农业科技咨询与讲座、杨凌巾帼农业科技传播行、百县电视联播送科技、科技快报、兴农网快讯、科技大篷车、开通移动农信通、组织百名博士访“三农”等科技扶贫形式,为贫困地区送科技、传信息、搞示范、教推广,收到良好效果。西北农林科技大学自1999年以来,与全国50多个区县政府的企事业单位建立了45个科技示范基地,37个农业专家大院,示范推广新成果、新技术350多项,动植物良种覆盖率占示范基地所在县区80%以上,新技术覆盖率达到30—40%。该校与白水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校县联合建设白水苹果产业化科技示范与科技入户工程》协议,选派了10名专家进驻白水,与白水县果业局精选出的56名县乡技术干部一道组成科技小组,开展包村蹲点示范和技术服务,决心将白水打造成为全国首家集生产、贮藏、包装、加工、科研为一体的绿色果品出口基地,实现白水苹果“争全国第一,创世界名牌,出一流效益”的宏伟战略目标。
3、企业带动型
以龙头企业、高科企业为载体,在贫困地区选择优势产业作为科技示范基地,带动当地农民脱贫致富。白水县围绕苹果产业化,引进、扶持、发展了昌盛、宏达等龙头企业10余家,包装生产企业15家;建成果品机制冷库21座,新上果袋生产线26条;2001年又引进北京科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成果汁加工生产线2条;上海杨盛印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白水苹果”商标品牌高科技果业包装一期生产线已投入运营;县内宏达果业公司、三联果业公司、昌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被陕西省确定为省级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通过上述企业带动,既使白水县苹果成为该县主导产业,又延长了产业链,促进了相关产业和企业的发展。
4、协会组织型
近年来,全省围绕果、畜、菜、粮、油等产业,已建立农民专业协会10000多个,会员达100万人,创办经济实体约2000个,会员人均收入普遍高于当地农民300元以上。白水县成立果业协会36个,拥有会员3160人,发展各类苹果科技服务组织246个,苹果技师70余名,农民技术员4000多名,从事信息服务、包装推销、果品运输等各类人员达3万多人。果协的主要职能是组织果农生产、加工、贮运、销售,为果农传授知识与技术、供应物资、传递信息、代购代销、联系市场、降低风险、增加果农收益。2004年全县农民人均苹果纯收入983元,占农民人均纯收入1448元的68%。
5、村组协调型
在科技扶贫活动中,村组协调作用非常重要。尤其是科技扶贫项目选择、资源配置、成果转化、技术推广、农民培训、资金使用、组织实施等一系列工作都需要村一级组织来协调与实施。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在各县实施农业科技推广项目中,主要由村组安排土地、劳力、物资,提供场所,由专家、教授按项目要求开展科技培训和科普知识普及,提供优质良种和苗木,定期指导和检查。在村组的积极配合下使项目顺利实施,三年后见到成效。自2000年以来,该校先后组织科教人员100多名,在杨陵区14个村开展“校村共建、科技包村”工作,由村组协调组织农民积极参与,科研人员帮助村组制定农业发展规划、建立示范样板、科技培训等活动,使所包村的农民人均纯收入分别较上年增长400多元,高出全区农民人均增收幅度100多元,为促进杨凌及贫困地区农民增收起到了示范和指导作用。
6、能人引领型
长期的科技扶贫实践,培养、造就、涌现出了一大批土生土长的科技能人,他们为科技扶贫工作做出了重要贡献。如宝鸡天马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赵凤侠,是一名从事集辣椒购销、加工、出口为一体的外向型民营企业家。她按照“公司+协会+农户”的产业化模式,与广大椒农结成了利益共同体,为农民提供产前、产中、产后的全程技术服务;利用网络技术,为农户提供市场信息;购置和更换设备,提高辣椒加工质量。目前,她已拥有500万元资产,为国家累计创汇近千万美元,安置农村富余女劳动力和下岗职工400余人,为扶风县年增收入4000万元,被列入陕西省农业产业化100强企业。
三、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促进贫困县经济发展的思路与原则
(一)科技扶贫的基本思路
1、探索实施“科教兴县”、“人才强县”战略的路子。治穷先治愚。贫困县要优先发展教育事业,优化教育机构,整合教育资源,改善办学条件,合理调整中小学结构和布局,促进高中教育、职业教育、民办教育和现代远程教育协调发展。要严格落实“两免一补”政策,切实解决贫困户子女上学难的问题。要积极实施人才强县战略,扩大人才总量,优化人才结构,促进人才合理流动,重点培养企业经营管理人才和农村实用人才,实行柔性人才政策,营造有利于人才培养、引进、使用的政策环境和用人机制,鼓励各类人才到贫困地区建功立业。
2、探索以城带乡、以工促农,城市与农村、工业与农业统筹发展的路子。我们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目前在总体上已经到了城市支持农村、工业反哺农业阶段。发挥城市人才、技术、资金及管理等优势,加快贫困地区农民向城市转移就业、增加农民收入步伐;研究城市工业企业对口支援贫困县工业发展的新路子,推进县乡工业和城市化进程,在这方面,我省采取对口扶贫和中央、省、市党政机关及企事业单位联县包扶的做法,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经验。
3、探索以科技为支撑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的路子。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是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具体体现。在科技扶贫中,可推广运用先进的清洁生产技术、资源综合开发利用技术、节水节能节材技术,改进生产和经营方式,推行“资源——产品——再生资源”循环发展模式,加快资源初级开发产业向深加工产业转换,逐步形成低投入、低消耗、低排放和高效率的节约型增长方式。要特别重视将开发当地资源同保护当地水土资源、防止水土流失、防止水质污染、空气污染、土质污染紧密结合起来。对自然条件恶劣、生态环境脆弱的贫困地区,做好生态环境的改善与保护工作,中央和省级政府要给予更多的政策支持,更多的具体行动。对生态脆弱的贫困地区,要重视平整土地、改良土壤和种树种草,增加灌溉设施,改善农业生产基本条件,加强科学指导,加大经济补贴力度,既增加生态环境效益,又能增加贫困地区农民收入。
4、探索科技扶贫体制、机制、制度创新的路子。科技扶贫是一项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涉及科技成果供体、科技推广载体和科技成果受体三个方面,也涉及政府、协会和社会各个方面。因此,必须尽快采取措施,将我省科技扶贫的力量组织起来,贯彻以人为本,为民谋利,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为贫困农民摆脱贫困,为贫困县经济社会实现跨越式发展提供科技支撑。贫困县人民政府要把扶贫工作重心真正转移到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贫困农民科技素质上来,要积极倡导参与式扶贫,更多地倾听贫困农户的呼声和意见;要在科技扶贫供体、载体、受体三方联动机制上求创新,体制上求改革,要下大力气解决科技扶贫经费不足问题;要将项目扶贫或资金扶贫和科技扶贫有机结合起来,引导和帮助贫困县和贫困农民增强自我发展能力,更加注重科技扶贫的有效成果。特别是在科技扶贫方法上,有利于促进项目、资金、技术的有机结合。将项目扶贫、资金扶贫和科技扶贫紧密结合起来;将“硬件”和“软件”扶贫结合起来;把政府扶贫、院校扶贫与社会扶贫结合起来;把增加贫困地区群众收入、改善群众生活条件改善贫困地区农业生产基本条件、保护当地生态环境紧密结合起来。
(二)科技扶贫应坚持的基本原则
科技扶贫要在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导下,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并要坚持以下原则:(1)坚持开发式扶贫原则。通过技术创新、技术推广和技术应用,开发资源、发展生产,从而改善生产和生活条件,脱贫致富。(2)坚持以人为本、提高素质的原则。坚持不断提高贫困县农民的综合素质,特别是科技文化素质,增强他们接受和应用现代科技的能力,从而造就一批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3)坚持以调整结构、农民增收为核心的原则。引导农民依靠科技开发当地资源、合理调整产业和产品结构、提高产品质量、注重经济效益、增强抵御自然风险和市场风险的能力,尽快提高贫困人口收入水平。(4)坚持示范带动,全面推广的原则。针对各个贫困县不同自然条件和社会经济特点,通过科技扶贫项目的实施,探索行之有效的科技扶贫模式;通过示范带动,在适宜区域进行推广,从而提高科技扶贫效率。(5)坚持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在依靠科技、提高资源利用效率、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的前提下,进行科技扶贫开发。(6)坚持合力扶贫和机制创新的原则。科技界各有关部门、贫困县政府,以及其他社会扶贫力量相互合作,共同致力于扶贫开发,从而全面解决贫困问题。创新科技扶贫机制,将科技、人才、资金与国家扶贫开发任务和各贫困县扶贫开发重点有机结合起来,建立科技扶贫的长效机制。
四、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促进贫困县经济发展的对策与措施
(一)加强科技扶贫工作的组织协调
——明确科技扶贫牵头部门。由县(区)党委农村工作部门牵头,建立统一、权威、高效的科技扶贫工作协调小组,特别是要重视发挥县级科研、推广部门的作用,形成科技扶贫一盘棋。
——加强决策咨询。聘请农业院校专家及老科协退休专业人员、主导产业基地负责人、龙头企业与科技能人等组成咨询机构,为贫困县依靠科技进步促进县域经济发展提出决策建议。
——发挥科技界社团组织的作用。科协、老科协及其他学会是凝聚科技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应充分发挥这些社团组织及其成员在贫困县经济建设和科技进步中的服务和推动作用。
——将科技扶贫绩效列入部门年度考核内容。
——实行科技扶贫项目管理。从大专院校、科技院所引进一批高素质的专业技术带头人,按专业、项目建立首席专家负责制。实行政府部门定任务、争项目、学管理,首席专家负责项目论证、技术指导,以及组织科技人员具体实施。
——试行科技顾问制度。在重点县乡、重点项目区,可聘请顾问,分类指导。如高陵县为发展大棚蔬菜,从山东省寿光县聘请了两名棚栽蔬菜土专家,驻县常年指导。
(二)深化涉农事业单位的改革
——深化国家农技推广机构改革,发展多元化的农技服务组织,创新农技推广的体制和机制。
——保证国家的农技推广机构组织编制和事业经费,使农技推广工作更好地为促进农民增收、建设现代农业、繁荣农村经济服务。
——将科技推广公益性职能与经营性职能分离。
(三)制定分类指导规划
1、不同区域分类。针对陕北、渭北、陕南区域差别,制定不同自然类型区的科技扶贫工作方案,确定科技扶贫重点。
2、优势产业分类。针对不同地域重点贫困县的优势和主导产业,制定各产业的科技扶贫方案,确定扶贫重点。
3、贫困人口分类。重点将长期病残人口纳入民政部门管理,享受社会救济;对重点贫困人口中的无力供养上学成才青少年家庭,纳入“希望工程”、“红凤工程”及助学贷款计划;对回乡初高中毕业生、复退军人、专业大户、农村党团员和村干部等五大重点人群,通过科技培训、科技入户工程等手段,使他们尽快成为带动广大农民脱贫致富的主力军。
(四)确保科技扶贫资金投入
1、千方百计争取科技扶贫资金。
——明确支持额度。合理确定科技扶贫资金在整个扶贫资金中的份额以及占财政支出比例,并列入当年财政预算。
——积极推介、努力争取中央、省地各类科技示范推广项目支持。
——加大科技扶贫宣传力度,实行多方联动,积极发挥社会资金、企业资金参与科技扶贫的积极性,建立各方共同参与的科技扶贫机制。
——加强国际合作。主动申请、引进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等国外扶贫资金。
2、加强扶贫资金监管,努力提高使用效率。
(1)实行捆绑使用;(2)优先扶持增收产业;(3)合理配置资源;(4)强化审计监督。
(五)制定实施重点农产品标准化管理措施
——与国际标准对接,抓紧推进以果业、畜产品、蔬菜为主的特色优势产业的标准化与良好农业规范(GAP)。
——抓好源头,切实实现从“资源优生区”向“产业优管区”的转变,有效应对国际日趋森严的贸易技术壁垒,提高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的采标率,以确保名牌产品信誉和贫困地区农民增收。从原料生产、产品加工贮藏、销售等环节实现产业优管。
——实行最严格的质量监管制度。建议由省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牵头,尽快建立由检验检疫部门、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农业主管部门检测机构、科研院所、出口生产加工企业检测机构等组成的质量技术监测网络体系,加强重点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控制。同时,加强对果农果商的诚实守信教育,视诚信为生命,依靠诚信和严格的监管制度取得国内外客户和社会信任,赢得市场和产业发展。
(六)运用现代科技传媒手段,加大培训力度和科技成果应用转化
——制定中长期农民培训计划,整合科技培训机构和人力资源。
——围绕各地主导产业发展,结合技术引进和示范推广,抓好重点产业的先进实用技术培训。
——围绕提高劳动力素质和就业水平,有针对性地加强职业技能培训,特别重视劳务输出技能培训。
——积极利用信息技术、网络技术,县、乡职教中心,以及各种现代传媒手段,多渠道、多形式开展科技培训和科技普及工作,着力提高劳动者科技素质。
——提高科技培训与科技扶贫质量,讲求效果,形成制度。
(七)围绕优势产业关键技术开展科技攻关
科技攻关的内容包括:重点农产品良种良法配套技术、重大病虫害监控技术、测土配方施肥技术、农产品标准化技术、节约型农技推广技术、畜禽养殖小区无害化处理技术、生物技术、信息技术,等等。
(八)推广行之有效的扶贫模式和培训方式加快贫困县经济社会发展
经过多年实践总结出来的科技扶贫模式和科技培训方式,是加大科技扶贫力度,促进贫困县经济社会发展的有效捷径。
1、科技扶贫的模式可采用:
“公司+科教人员+农户”模式;“政府+协会+农户”模式;“公司+协会+农户”模式;“学校+政府+企业+农户”模式;“倒包返租”模式;“代养制”、“托管制”模式;“院校包村联户”模式;“三位、四位、五位一体”生态农业模式;“以大学为依托的农业技术推广”模式;“低消耗——无污染——高产出——再利用、佳效益”农业经济循环模式。
2、培训内容和方式可采取:
绿色证书培训;科技“二传手”培训;农村经纪人培训;劳务输出技能培训;职业教育培训;远程教育培训;家政服务培训,等等。培训方式上可采用“政府—学校—企业—协会”的形式,有效地加速贫困县经济社会发展步伐。
(九)发挥龙头企业在科技创新中的主体作用
企业是科技攻关和技术创新的主体,特别是贫困地区的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要结合当地特色产业,重点在农产品良种良法配套技术、重大病虫害监控技术、测土配方施肥技术、农产品标准化技术、节约型农技推广技术、畜禽养殖小区无害化处理技术、生物技术、信息技术以及深加工技术等方面开展科技攻关,提升农副产品的科技含量和高附加价,加快贫困县经济发展。
(十)借鉴国外经验,加强国际科技扶贫的交流与合作 借鉴国外经验可以使我们在依靠科技进步促进贫困县经济发展的道路上少走弯路。要继续推广孟加拉国小额贷款扶贫模式,解决贫困群众发展生产急需的小额资金;学习日本福岗县“一村一品”的做法,加快产业结构调整步伐;借鉴韩国“新农村运动”的经验,推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同时,要按照优势互补、互惠互利、长期合作、共同发展的原则,开展多层次、多渠道、多形式的国际科技扶贫合作。建立广泛的国际联系,积极争取各种国际资源参与科技扶贫活动;加强国际交流,吸收国外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提高科技扶贫工作的能力和水平。 |